般舟三昧的修法

“力励运转作意者,谓修始业未得作意,所有作意。”极力勉励自己,“始业”是开始修行时,“未得作意”,观也观不起来,影像也没有,佛学五根、六尘都搞得很透彻,但是用功不上路。作意始终做不好,观想也观不起来,静止也静不了,不修行还好,一修行思想妄念就愈多。再不然一上座就昏沉,这就是“修始业未得作意”,所有的作意境界起不来,这个时候必须下决心毅力求一个方法,去策励自己。比如显教的般舟三昧修法,就是“力励运转作意”之一。

修般舟三昧,是在一个空房间,一样东西都不能有,如有佛像就会有一个依靠,所以也不能有佛像。上面吊了很多的绳子,自己手臂挂在一个绳子圈上经行,念佛也好,参禅也好,作意观想也好,或者七天,或二十一天,或四十九天,或一百天,总是在行走,不坐不卧。实在累了,站住休息一下,然后还是行走。吃饭都要站着,排便也都站着,不准坐下来,当然不方便,但是修般舟三昧必须要这样修。有一位老前辈说:到了八九天时,硬是受不了了,比死都痛苦,双腿肿得像水桶那么大,可是他是准备以身殉道的。走到四十几天,双腿就小了,到了五十几天,那不是在走,好像是在空中飞一样,非常轻灵舒服。这就是般舟三昧。

昏沉太重的或散乱心太重的人,觉得自己业力很重,而以最苦的苦行来鼓励自己,力励修行,所以修行是以苦为师。打坐时双腿盘起来,也不舒服,除非你得定,才无往而不乐;没有得定之前,一切皆苦,有求都是苦,这是力励作意。譬如有人拜佛,日夜都在拜,拜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,还勉强自己爬起来拜,这些都是力励作意的修行。真要修行没有那么轻松的,如果对自己原谅,对自己优待、宽松、放逸,绝不能成功的。

《瑜伽师地论 声闻地讲录》

坐了一堂,起来就走,叫做经行,佛学里面叫经行,经行就是走路,不是散步哦 ,有规矩的走路。经行很重要,佛法里头有一种修法,修行的方法,叫做般舟三昧,我们有位师父现在在那里,(从智)首愚法师,现在在下面讲堂里,要他在那里坐镇在那里,他经常玩这个,搞这个事情,玩,我讲话又是犯了戒,什么戒,好好的佛法,我偏要讲个玩,这叫绮语戒,好像是幽默,说得不正经,这个就犯戒了,所以戒律很难,像我啊,不敢谈戒律,我一天到晚犯戒,随时守戒,随时犯戒,靠不住。般舟三昧有一种修法,像这个禅堂里,上面吊的都是绳子,一条一条绳子吊下来,没有凳子、没有椅子,没有床铺,什么都没有,光的,一天到晚在走,慢慢在走,走到累了的时候,要睡觉了,拉到绳子挂在上面,不准躺下,不准坐到睡的,智者大师能够开悟,得道成功,修这个法门,有时候,七七四十九天都在走哦,不能坐、不能站,充其量累了挂到绳子上面拉着休息一下,走到一、二十天,两个腿呀,肿得水桶一样,胀起来,拖不动了,路都走不动了,还要走,慢慢……下去,再以后,慢慢腿胀,又缩小,又恢复了,然后这个……,在禅堂里面好像飞鸟的飞翔一样在走,百病都去掉了,都到腿部去,智者大师,你看他的全集,修这个般舟三昧,念念在念佛中,到了最后,到了时间了,满期了,休息下来,躺一下,枕头还没有靠到枕头,大彻大悟,成佛了,就是修这个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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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经行,经行的方法很多,转圈子,修般舟三昧在大殿禅堂是这样转,还有密宗的经行呢,密宗在山里头,有些专修的人,譬如我们这个禅堂中间这个走廊,两边一个柱子,那边柱子两条绳子,绳子上面套了一个竹子的筒子,竹子空心,一个筒子。密宗经行筒子,那这要表演了,还是这样,等于在打坐入定,假称啦,冒充入定,这个手抓着绳子,这个手抓到了,怕自己入定忘记了在走,忘记了方向跌倒,转过来,抓这一手,转过去抓这个,走直的,后来有些禅堂走的。

过去有些禅堂我看过,禅堂又小,旧的建筑,打七的时候,一天吃七顿,大家吃素的肚子饿了,看到点心好啊,拼命的吃,吃下去打起坐来,上在,呃……,下面,扑……,那个空气又不流通,那个味道,好受哇,五香俱全,受不了,加上不洗脚,两个腿一盘,那个脚趾丫的香港脚的臭味臭出来,那真是啊,香花供养呀,那个味道,然后走起路来是这样,然后一百多人就一喊,起哦……,那我们这里一叫,政府当然听到,怎么这一群人在这里造反,练兵啊,那不得了,这些老规矩后来都搞坏了,不对的,这个人这样久了以后,所以过去那些老和尚出来都是这样的,他觉得守规矩,违反的,都不对的。

佛的戒律走,就是比丘的威仪,出来,目不斜视,前面看正的,不能左顾右盼,眼睛开的,只看前面两、三步路,动都不动,肩膀是甩开的,这个肩膀,气脉都活动了,大步、端容、整肃,你看我常常在路上走路,看人走,我常常有些同学跟着我,你看前面那个人有心脏病。老师你怎么知道。你看他走路,有心脏病这个手,这个手只甩了一半,这个手甩得很厉害,心脏问题。有些人腰部有问题,这个手不大动的,这个手甩得很快,腰有问题。所以很严肃地,平正、端正、慢慢,心境还在打坐中间呢,四面不管。你看你们有些身体,尤其我在香港常常讲的,香港街上,不像北京啊,北京人喜欢或成都,悠哉游哉,慢慢地,我们这些老朋友们,官又大,步又大,最后这样,下了汽车,唱京戏的出来,咚,哈,是这样。其它的都市,我急急忙要去赚钱,香港,所以,每个女孩子男孩子背上都弯的,背个包包挂在那里,下班的时候,穿个高跟鞋,每一个都是病,好可怜,这个世界上。你看有一个人,很端容正走的,很少,健康。所以这里呢,本来打坐以后,要起来经行,我到这里一看,不敢,电话里已经听到了,所以骂他们,派来的这几位同学怎么搞的。老师,没有办法,改了又改,改了又改,好痛苦,人多啊。他们跟我惯了的就排成这样,不能转动,只好走「之」字形。我说,那些年纪大的,要转变的时候,还装冒充,一碰到凳子,就不得了啊,不能动,到这裡一看,我说这个怎么经行,这个禅堂走一圈,你看一个人这一脚踏到这里还要手甩开,占了多少面积啊,不能,所以我就改变办法了,只好拿嘴巴来吃苦,多讲一点给大家听,少一点实行啦,刚才看他们走走,蛮舒服的,等一下试试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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